第(2/3)页 对于范老四来说,林爷现在愈发的遥不可及。 可在心里,仍旧是那么亲近。 当初他还被苏宏才带着,给林爷汇报一些情况,林爷在家里招待他们,还一起喝了酒呢! 一想起这个,范老四就感觉心里热乎。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他溜达着去了一趟全聚德,要了一只鸭子,用食盒装着,又带了两斤鸭油酥烧饼。 回了家,媳妇瞧见了,不由得埋怨道:“眼瞅着过年了,到时候还不是大鱼大肉的,又花这个钱...” 媳妇勤俭持家会过日子,范老四只是道:“现如今咱们手头宽裕,我一个月饷银、例钱不少,隔三差五,总得给孩子们打打牙祭。” 媳妇笑道:“我看你是想喝两盅了!” 说罢接过食盒,把鸭子、饼、酱、葱丝等都端过来。 鸭油酥烧饼拿出来四个,剩下的放在厨房里藏好,不然两个孩子一晚上能全给吃光! 随后麻利的炸了一盘花生米,调了一碟子咸菜丝。 又用小锡壶温了三两酒。 老范一儿一女,都是十多岁顽皮的时候,早就闻见味儿在堂屋里等着。 “爹,今天吃鸭子!” 范老四笑道:“嗯,你们练字儿练的不错,这是给你们的犒赏,在学堂里,还是得好好念书才行。” “嗯!爹您放心,以后我长大了,也谋个差事,孝敬您跟娘,也照顾妹妹。” “那我可等着这一天了,吃吧,吃吧。” 媳妇不舍得吃,范老四就卷好了递到她手里。 自己时不时夹一个花生米,滋溜一口热乎的小酒。 暖意在屋子里流淌,范老四不知道什么叫幸福,他只知道,眼前就是平生过过最好的日子了。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