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又低头看了看传单上的八卦图。 犹豫了一下,接过传单。 ...... 镜头回到西北基地。 问天阁楼下的空地前,三名身穿银白色航天服的航天员站得笔挺。 指令长聂海锋居中,飞行工程师楚铮在左,载荷专家丁晓鹏在右。 他们手里提着生命维持通风管,目光直视前方。 身后的红砖办公楼、水泥路面、灰蓝色工装,与三套银白色航天服构成了强烈反差,勾勒出一股粗粝又雄浑的工业史诗感。 “总指挥同志,零一飞行乘组准备完毕,请求出征!” 聂海锋的声音透过头盔麦克风传出,沉稳有力,带着百战老兵的坚决。 钱老抬起右手,郑重回礼。 “出发!” 警车拉响警笛,在前方开道。 三名航天员转身上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大巴车,车轮碾过戈壁滩的沙石路,缓缓向着几公里外的发射塔架驶去。 道路两旁,早就站满了基地的工作人员。 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摇旗呐喊。 所有人自发地维持着铁一般的纪律,目送着那辆大巴。 ...... 早晨七点十五分,大巴抵达发射工位。 数百吨重的红星五号火箭静静矗立在钢铁塔架中,外壳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电梯门打开,三人登顶塔架,顺着狭窄的连廊钻入曙光四号返回舱。 舱内空间逼仄,各种管线与仪表盘密布。 三人按照演练过上千次的动作,把自己塞进定制的减震座椅里。 双腿蜷曲,双手贴住扶手,摆出类似婴儿在母体中的蜷缩姿态。 这种姿态能最大程度保护脏器,抵御火箭升空时的恐怖过载。 早晨八点。 “砰!” 沉重的金属舱门从外部合拢,门锁锁死的声音,顺着舱壁传进每个人耳中。 “启动气密性检测。” 地面的指令传来。 高压气体顺着管线注入,舱内响起“滋滋”的气流声。 仪表盘上的绿灯接连亮起,飞船的环控生保系统全面接管。 三根与座椅相连的管线成为他们与这个世界最后的生命脐带。 早晨九点。 发射塔架上爆发出沉闷的机械轰鸣。 巨大的回转平台开始缓缓向两侧后撤,一点点松开对火箭的钳制。 这枚承载着共和国几代人梦想的重型火箭,完全暴露在戈壁滩冷冽的空气中,直指苍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