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旁边几名吏员齐齐点头,这句话他们听着亲切。 俸禄不高,是事实。 家里开销不小,也是事实。 至于拿自己的钱替衙门办差……那更是万万不能。 朝廷不给报销,自己又不是祖上有矿。 杨锐继续道:“南京到杭州一去一回,再算上中途停留少说也得十几二十日,真租一条像样的商船,这船资谁来出?” 众人再次点头。 出门办公差最大的难题,有时候不是案犯狡猾,而是银子不够。 林翊听后淡然一笑:“无妨,船资我出!” 众人:“……” 江风吹过,码头忽然安静了那么一下。 杨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出?” “嗯。”林翊点头,神色平常得像是在说晚上多加一碟小菜:“诸位在这里等着便是,我去寻船。”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转身便朝不远处的商船泊位走去。 魏源等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半晌,杨锐率先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道:“这位林贤弟……家中莫非颇有资财?” 一名吏员疑惑道:“平日瞧着不像啊。” 林翊平常在刑部穿得极素净,一身监生青衫,鞋也寻常,从不佩玉,不见金饰,吃饭更是不挑。 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挥金如土的富家公子。 杨锐皱着眉回忆片刻:“我曾听他闲谈时提过,他父亲似乎只是乡间秀才。” 几个人闻言顿时更加茫然。 乡间秀才能养出随手掏钱租大船的儿子? 如今乡里的秀才都富成这样了? 魏源没说话,心里的疑惑其实比谁都重。 自己堂堂进士出身,在官场摸爬滚打十余年,平日不贪不占,靠着俸禄和祖产过日子,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家底,他自己心里有数。 让自己私掏银子租一条长途商船,他都得回家先和夫人商量商量。 结果林翊一个监生,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