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侧面,是战马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重箭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直接贯穿了战马侧面的铁甲,连带着马背上的骑兵一起射穿。巨大的动能带着人马飞出数丈远,将后方的骑兵狠狠砸翻。 冲锋的阵型瞬间乱了。 “怎么回事?!”偏将在后方瞪大了眼睛,“箭是从哪来的?” 他根本看不懂这种交叉火力的布局。在传统的平直城墙下,攻城方只需面对正面的箭雨。而在这里,只要踏入凹陷区,就会同时遭到三个方向的无死角打击。 “继续冲!不要停!”铁浮屠的校尉嘶吼着。 骑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红着眼继续向前猛冲。三十步!二十步! 他们已经能看清那灰黑色墙面上细小的气孔。 “扔!”沈清棠再次下令。 墙头上的甲字营汉子们点燃了破片雷的引线,像扔石头一样,将几十个黑陶罐狠狠砸向城下的骑兵阵中。 陶罐砸在铁甲上,滚落在马腹之下。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声在狭窄的凹角内轰然炸响。 火光冲天。 无烟煤和硝石制成的颗粒黑火药,在极小的空间内释放出恐怖的膨胀气体。陶罐碎裂,内部包裹的碎铁片和铁蒺藜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四周无差别散射。 正面装甲防得住刀砍斧劈,却防不住从下往上炸开的破片。 战马柔软的腹部瞬间被撕烂,肠子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骑兵被爆炸的气浪掀飞,重重砸在坚硬的灰浆墙面上,像一个个摔碎的血葫芦。 惨叫声、战马的哀鸣声、爆炸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