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粮厂北墙外的白桦林深处。 赵山河顺着排洪渠边的碎石硬化路疾步穿行,短短两分钟便彻底甩开了厂区。 早在闪出运煤小铁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他便故意踩进了一处结冰的煤渣堆,用黑煤灰抹掉了靴底沾着的白面粉。 索夫琴科手底下的侦察兵就算顺着脚印追出北门,到了煤渣堆前也只能断了线索。 穿过白桦林边缘的僻静后街,赵山河左右扫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闪身钻进了家属院最西头的一座独门小院。 他快步走到后院的菜窖入口前,屈指在木板门上二长一短地轻叩了三下。 “咔哒。” 木栓从里面迅速拉开,谢顶的帕维尔探出半颗脑袋,满头虚汗地一把将赵山河拽了进去,反手死死插上门栓。 昏暗逼仄的地窖里点着一盏煤油灯。 左腿缠着厚厚渗血绷带的伊万诺夫正靠在土豆麻袋上,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双管猎枪。 刚才粮厂那边传来的密集枪声和防空警报,早就把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帕维尔看着毫发无损的赵山河,声音都在发颤: “赵,厂里刚才枪响得跟炒豆子似的,到底怎么样了?” 赵山河解开身上沾着白面的工装罩衣,随手扔在角落的木箱上。 “解决了。” 他拉开一张矮木凳坐下,神色平静地说道: “那人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毙了,你的身份没有暴露。” “等厂里这阵乱子平息下去,你就可以照常回去上班了。” 听到这话,帕维尔浑身一软,靠着土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