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地上那十几个车匪眼睁睁看着这阵仗,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这他娘的到底是一帮什么人啊?! 他们平时在这南岭山道上截车,顶多也就是拿着刀枪咋呼两句、图财伤人。哪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要拿铁丝把十几口子活人拧死在车斗里、浇上柴油点天灯再推下悬崖的活阎王? 简直比他们这帮真土匪还要土匪! 转眼间,大牛和柱子已经拽着铁丝围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刀疤脸的脚脖子。 二嘎子更是提着铁皮桶走到车尾,双手一扬,哗啦一声先把半桶柴油泼进了车斗里,刺鼻的柴油味儿直往人鼻孔里钻。 眼瞅着这帮煞星动了真格,地上那群车匪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爷!活祖宗!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刀疤脸顾不上身上的枪伤,拼命往后缩着身子,趴在砂石地上冲着赵山河连连磕头:刚才是我瞎了狗眼胡说八道,我是拿空话唬你们的啊!” 大牛脚下一顿,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子将人提溜起来半截:“唬我们的?你刚才不是牛哄哄地说这几十里山头全是你们老大的地盘,天一亮就要带人封山吗?” “没有!山里头根本没啥封山的老大,截道的就是我们这十几个人!” 刀疤脸把脑门往碎石子地上撞得砰砰直响,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凶悍劲儿:“我们就是附近几个村子凑一块儿混饭吃的二流子,怕你们下死手才故意编出个山大王来吓唬人!求各位爷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跪在路中间的那五六个小喽啰也跟着磕头如捣蒜,赌咒发誓说山里绝没有别的同伙了。 赵山河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刀疤脸:“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刀疤脸浑身一激灵,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赵山河声音平静,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但凡敢有半句假话,或者吞吞吐吐耽误工夫,我就让大牛直接把你从右边崖口丢下去。听明白没有?” “明白!活祖宗您尽管问,我肯定老老实实交代,半句假话都不敢说!” “叫什么名字?带着人在这风门坳干截道的买卖多久了?” “小的叫陈赖子,这一带混饭吃的都叫我赖头三!我带着这帮同乡在这风门坳干了快一年半了,平时不敢动本省有跟脚的车队,专挑半夜落单的外地大货车下手,前前后后一共干了七八票买卖……” “前天半夜,有两台从深圳拉日本收录机去石家庄的大货车在这段路上让人劫了,随车两个司机的腿也被打断了,是你们干的吧?” “啊?!” 陈赖子脸色骤变,惊恐地看着赵山河:“您……您和那两个北方老板认识?!” 啪! 赵山河手腕一沉,猎枪铁管子直接抽在陈赖子的腮帮子上,冷声喝道:“现在是我问你问题,还是你问我问题?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再敢多嘴反问半句,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从崖口扔下去!” 陈赖子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吐出一口血沫子,连连点头道:“好,好!爷您息怒,我再也不敢多嘴了!前天半夜那两台石家庄的大车,确实是我们劫的……当时那两个北方司机拎着铁摇把反抗,我手底下的人急了眼,就拿铁棍敲断了他们的腿……” 说到这儿,他生怕赵山河当场翻脸,哭丧着脸拼命摆手:“不过爷您明鉴,我们在山里混口饭吃,也就是图点财,只想把人打趴下抢车夺货,可从来没干过杀人的勾当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