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听还要被捆上车,陈赖子魂儿都吓飞了,拼命磕头喊道:“爷!活祖宗!您刚才不是答应留我们一命吗?这大半夜的要把我们拉哪儿去啊?” “不是说敲三长两短就能进罗三炮的后院吗?带你们回曲江县城,找你们那位罗老板认认门!” 听到要去砸罗三炮的场子,地上那群车匪比刚才被拖去悬崖边还要绝望。 罗三炮在曲江县城那是什么心狠手辣的角色?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这帮人领着外地煞星摸上了门,就算今晚不死在这些北方人手里,往后全家老小也别想在韶关地界活命! “跟他们拼了!去县城也是个死!” 两个没受伤的小喽啰急红了眼,猛地从地上蹿起来,撞开身旁的人就想往路边的灌木丛里钻。 砰!砰! 早就防着他们狗急跳墙的大牛和柱子连眼皮都没眨,抡起手里的精钢撬棍,照着那俩小子的腿弯子就是两记闷狠的重击! 两声骨头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同时炸开,那两个刚蹿出两步的小喽啰当场扑倒在泥沟里,抱着扭曲的断腿满地打滚。 这一下,彻底把剩下所有人的侥幸心理砸得粉碎。 十几个东北汉子拎着粗麻绳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这十四五个车匪反剪双手捆成粽子,拿臭袜子和破布堵死嘴,四个一组提溜起来,丁零当啷地全扔进了六号车尾部的空当里。 只有陈赖子被大牛单独揪着脖领子,像塞麻袋一样塞进了头车的后座脚垫上。 随着赵山河一声令下,六台苏式重卡熄灭车顶探照灯,八缸柴油机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顺着蜿蜒的盘山道驶出南岭大山。 …… 凌晨一点半,车队驶下盘山公路,进入了曲江县城地界。 这个钟点的县城早已沉入梦乡,街道两旁低矮的骑楼和砖瓦房黑灯瞎火,只有路口的昏黄路灯在夜雾里亮着微光。 按照陈赖子指的路,六台重卡绕过县城主街,关掉大灯,顺着西关外围一条坑洼不平的煤渣路驶进了一片偏僻的货运仓库区。 前方两百米外的十字路口旁,立着一座占地足有四五亩的大院子。 两米多高的青砖围墙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碎玻璃碴子,正门牌坊上挂着“曲江三炮汽修厂”和“西关顺通货栈”两块大木牌。 哪怕到了后半夜,大院后头的库房方向依旧亮着几盏高瓦数的白炽灯,隐约能听见院里传出砂轮机打磨铁皮的刺耳声响。 “爷,就是那儿!” 缩在后座脚垫上的陈赖子探起半个脑袋,看着那座大院直咽唾沫,声音发颤地小声说道:“后院亮灯的那排大库房就是改车的地方!看这动静,罗三炮手底下的机修工今晚正在连夜给石家庄那两台大货车磨车架号呢!” 赵山河看了一眼地形,降下车窗朝后头打了个手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