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今国师这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 她早觉着秋猎那场行刺处处透着诡异。 想来,刺客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取萧时隽的性命,而是要借机在他体内种下…… 沈眉妩眼底划过一抹锐利清明,郑重地朝国师福身一礼:“多谢国师大人提点,妾身知道该从何查起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皇后,语调铿锵,掷地有声:“母后放心,妾身定会竭尽全力,让殿下早日痊愈!” 回宫的銮驾上,皇后依旧满心焦躁不安。 “国师,你说沈眉妩那个狐狸精,当真会尽心救隽儿?若她想趁机害隽儿怎么办?” 国师摸着花白胡子,反问道:“那娘娘眼下可还有更好的解决法子?” 皇后一噎,无奈又气闷:“这倒……没有。” “那便放手让侧妃娘娘去做吧。”国师敛了神色,“老臣看这位沈侧妃,对殿下确是情真意切。退一万步讲,纵然她真是只妖精,那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妖精,断不会加害殿下!” “你……”皇后被这话堵得心梗,气急败坏道,“国师说得倒轻巧!那可是本宫十月怀胎的骨肉,是大周的储君,岂能将他的安危,寄托在一只妖精身上!” 国师两手一摊,满脸无辜:“老臣只懂推演国运、降妖除魔,再无别的通天本领,此事当真是帮不了娘娘啊!” “……” —— 皇后和国师离开后,沈眉妩唤来朱梅,递给她一封信,慎重嘱咐她:“务必送到二殿下手里。亲手交给他,不经任何人转手。” 若萧时隽不是中毒,也不是被邪祟附身,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中蛊了! 而整个大周皇宫里,只有去过南疆的二皇子萧时渊懂这阴毒的术法! 萧时渊暂住在宫城西北角最偏僻的院落,那是他生母苏美人从前待过的地方。 院墙斑驳,瓦缝间长满青苔,廊柱上的漆皮卷起,露出灰白木头。 宫人们私下称这里为“冷宫边角”,谁也不愿靠近。 萧时渊却偏偏喜欢。 此刻他坐在檐下,手里握着一只旧拨浪鼓把玩着。 这是他生母留给他的唯一物件,当年他被送到南疆为质时,甚至都来不及带走它。 后来他的阿娘就不在了。 一个婢女在此时匆匆踏入院落。 他不认识,但看得出这人的衣着是东宫的样式。 朱梅在他面前跪下,双手呈上信封:“二殿下,这是侧妃娘娘让奴婢给您送来的信。” 萧时渊接过来,拆开。 信上字迹娟秀却凌厉,开门见山——“妾已知晓二殿下所为,秋猎一箭,蛊入体内。妾不欲声张,只求殿下解蛊。作为回报,妾可应殿下一桩条件。”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将信凑近烛火,纸张卷曲、焦黑,火舌吞没了每一个字。 灰烬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朱梅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回去告诉你家娘娘,”萧时渊弹了弹指尖残留的灰,语气漫不经心,“本皇子不做买卖。” 朱梅走后,院中重归寂静。 萧时渊收起笑,眸色暗了下来。 下蛊这种事查无实证,验无痕迹,就算她闹到父皇跟前,他也能撇得一干二净。 他什么都不怕。 只是—— 他微微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拨浪鼓的鼓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