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胡说!”刀疤脸站在石阶上,抬手指着太子。“若那块地真是谢家的,老崔头何苦撞死在驿站外?” “太子殿下敢做不敢认,拿着一张地契,硬说是谢家的,分明是要吞了老崔头赖以生存的土地!” “那是他一家老小的活路!” 他这一喊,原本有些松动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几个拿着白幡的儒生立即跟着开口。 “谢先生说过,那块地不是谢家的!” “太子强抢民田,还把谢先生抓进牢里,分明是仗势欺人!” “今日抢老崔头的地,明日便会抢我们的地!” 太子脸色涨红,坐在马上急得抬手。“本宫说了,那张地契是谢临威的,那人只是替谢家看守田地,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了?” 刀疤脸马上接话。“你说是谢家的便是谢家的?” “地在老崔头手里种了几十年,乡亲们都清清楚楚!” “你们这些京城来的贵人,拿一张纸便能夺走百姓的命根子,逼我们去死。” 人群里的喊声重新密集起来。 太子抓着缰绳,胸口起伏不定。 他在驿站里被堵了好几日,早就见识过这些人的难缠。 只要涉及谢家的事情,百姓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李承泽抬了抬手,只骑在马上看着石阶上的刀疤脸。“你叫什么名字?” 刀疤脸的手指还指着太子。“我叫崔六。” “老崔头跟你是什么关系?” “同村乡亲。” “地契见过吗?” “见过又如何?”崔六说得很快,眼睛却往旁边偏了偏。“地契就抵押在谢家手里,难道还要老百姓把地契贴在脑门上,才能证明自己种的田?” 李承泽点了点头。“你讲得有些道理。” 太子愣住。“老七?” 李承泽抬手压住他的话头,继续看着崔六。“老崔头死了,他的家人呢?” “自然在家里守孝。” “家住哪里?”崔六顿了片刻,抬手指向东边。“城东柳树巷。” 李承泽转头看向王丰飘。“派人去查。” 王丰飘立即拱手。“臣马上安排。” 他刚准备招呼锦衣卫,李承泽又补了一句。“查仔细点,你为前任知府,很多事情,你应该懂的。” 王丰飘拔高嗓门。“臣明白。” 王丰飘招呼一声,几名锦衣卫应声出列。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变,立即抬高声音。“靖安王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老崔头刚死,您不替他伸冤,反而去查他的家人?” “难不成是想把他的家人也逼死吗?” 百姓听到这里,纷纷回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