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船的甲板边缘,十几个水手伸长了脖子,扯着嗓子大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那条护卫船怎么翻的?你们看清楚没有?” “老七!老七你们那边怎么回事?” 四周的小艇上静悄悄的,除了浪头拍击船壳的声响,没有任何人回话。 几个端着火把的水匪连连摇头,脸上的肉都在哆嗦:“看不清啊!” “月亮照在海面上跟没有一样,黑得跟锅底似的,根本看不见啥!” “老七他们翻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木船,咔嚓一下就裂成了两半!” “船自己裂开了?” 海寇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握着钢刀的掌心全是汗水。 未知的恐惧在黑暗里迅速蔓延。 甲板正中央,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了过来,落在了王知身上。 王知扶着粗大的桅杆,剧烈地咳了几声。 他把攥在手里的带血手帕塞回袖口,蜡黄的脸颊抽动了一下,声音又尖又细:“慌什么!” “那小子敢挣脱绳索反抗,就绝对不是咱们海岛上的人!” 王知抬起枯瘦的手臂,指着下方黑黢黢的海水,厉声喝道:“传老夫的令,全船戒备!” “从现在开始,不论是外人,还是咱们自己落水的人,一个都不准放上船!” “立刻把垂在外头的绳梯、缆绳全都收上来!” 甲板上的几个小头目愣住了:“大当家,落水的还有老七他们几个,不管他们了?” “管个屁!”王知眼皮一翻,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焦黄的唾沫:“黑灯瞎火的,谁能分得清爬上来的是自己弟兄还是那个汉军细作?” “放细作上来,要是把船点了,咱们一起跳海里冻死?” “别磨蹭,把缆绳全砍断,立刻起锚,开船走!” 王知喘着粗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狠戾:“任凭那小子水性再好,力气再大,在这大半夜的海水里,他也撑不了多久!” “海水冻也能把他冻僵了!” “只要咱们的大船动起来,他靠两条腿游,还能追得上挂满帆的大船?” 一名掌舵的老水手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请示:“大当家,船往哪边开?” 王知眯着昏黄的三角眼,往岸边的方向扫了扫:“去南边码头!” “老二和老三要是真把那一千万两银子运过来了,咱们正好靠过去接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