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七天前,他在护国寺山门外当着凡净大师、了空方丈、赵无忧和尘空禅师的面,从储物腰带里摸出白龙王的头颅时,那股天道反馈便如决堤的洪水般灌入他的丹田。 那股能量浑厚、精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老气息,像是从天地初开时就一直在等他。 他当时面色不变,将白龙王的头颅塞回腰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中的九幽玄元正在翻涌,像一锅烧开的水,怎么都压不住。 好在他忍住了。 从护国寺回真如寺的路上,他骑马走在真恒身后,面色平静,呼吸平稳,但丹田中的九幽玄元已经翻涌了无数次。 每一次翻涌,经脉壁就被撑大一分,脏腑就被淬炼一次,骨骼就被重铸一遍。 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拆散了重新组装,每一寸筋骨、每一块皮肉、每一个脏腑都在经历着从内到外的蜕变。 他没有在路上突破,而是忍着那股翻涌,一直忍到破妄禅院的禅房里,关上门,盘膝坐下,才将心神沉入丹田。 这一坐,就是七天。 此刻他站在石阶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 通幽三重楼,一重两甲子。 他今年四十有九,从突破通幽境至今,不过数年光阴。 通幽一重楼增寿两甲子,二重楼再增两甲子,三重楼又增两甲子。 加上融丹期本就有的二百四十岁寿元,如今他的寿元已经超过了六百岁。 怕死的真玄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六百岁啊,足够他看这方天地翻多少个跟头了。 他想起前世那些帝王将相,求仙问道、炼丹服药,折腾一辈子也不过想多活几十年。 他倒好,四十多岁就拿到了六百年的寿命,而且还有往上走的空间。 他睁开眼睛,抬起右手。 心念一动,九幽玄元从掌心涌出。 不再是通幽二重楼时那种稀薄的薄雾,而是一团浓郁得近乎凝成实质的墨色气机,在他掌心三尺之内缓缓流转,像一朵黑色的云。 那云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很明显感觉到是来自于更深层的、从规则层面散发出来的寒意。 低境界的武者靠近他,不需要他动手,光是这股威压就足以让他们镇死。 甚至不用刻意为之,通幽境三重楼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域”,是九幽本源意志的投影,低阶武者根本扛不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