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什么事?”真恒站起身来。 真明看了两人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眼里有犹豫,也有担忧。 “法远师叔祖应该是突破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但好像......受了点伤。” 真恒的面色微微一变,真玄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 “走。”真恒只说了一个字,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真玄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青石甬道往后山走。 真明没有跟来,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参与的。 夜风从山谷中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青石路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远处的松涛声如潮水般起伏,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低声哭泣。 真恒走得很急,僧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说话,但真玄看得出,师兄的心并不平静。 法远师叔祖是真如寺硕果仅存的老祖,是真如寺的定海神针。 虽说如今真玄这根针更粗一些,但法远师叔祖早年间对真如寺的庇护之功是谁都没法否定的。 两人穿过那片竹林,绕过那块形似卧牛的巨石,再往上走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那处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一丛灌木遮得严严实实,若不是事先知道,谁也看不出这里有个洞口。 但此刻,洞口的灌木被人仔细地拨开了,露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缝隙边缘的枝叶还带着新鲜的水汽,显然是刚拨开不久。 真恒侧身钻了进去,真玄跟在他身后。 山洞不深,却极宽敞。 洞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洞中照得如同白昼。 洞中央摆着三个蒲团,中间那个蒲团上坐着一个老僧,便是法远。 此刻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的眉毛和胡子还是白的,但那种白不再是银白,而是一种灰败的白。 但他的气息,与以往截然不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