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弹幕集体倒吸凉气。 “血衣楼全员出动了!” “朱棣那个反应太真实了,他手都按刀上了,一个都没发现。” “毛骧你看看你,人家才叫暗卫。” “老祖动真格的了,倾血衣楼之力搜药!” 朱元璋也没闲着,当场扯过毛骧的腰带上别着的令牌,写了三道手谕,盖了随身的私印,让人快马送回宫里。 皇宫内库的门锁在半个时辰之后被砸开,库房管事拿着账本的手抖得翻不了页。千年人参一箱一箱地抬出来,雪莲用冰盒装着,鹿茸用锦缎裹着,流水一样往苏府送。 苏长青站在后院,看着满院子堆起来的药材箱子,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口木箱的盖子,掀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把后院清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吩咐苏念去买菜没什么区别。 朱标带着弟弟们亲自动手,把后院的花盆、石凳、假山石一件件搬出去。朱棣脱了外袍,挽着袖子搬石头,搬到第三块的时候手掌磨破了皮,血蹭在石头上,他拿嘴吸了一下继续搬。 后院清空之后,苏长青让人从他那间常年上锁的书房里抬出了十几口箱子。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泛黄的古籍,有的纸页脆得一碰就碎,有的用油布裹了好几层。 他一本一本地翻,偶尔停下来在某一页上用手指划过去,嘴唇微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 最后一口箱子里抬出来的东西不一样。 是一尊青铜鼎炉。 鼎炉不大,三足两耳,通体墨绿,表面的纹路被磨得模糊了,看不清刻的什么。但鼎身上有一道裂纹,从口沿一直延伸到腹部,用某种看不出材质的金属补过,补丁的颜色跟鼎身不一样,一深一浅,格外扎眼。 苏长青把鼎炉搬到后院正中央的石台上,手掌在鼎口边沿摸了一圈,拍掉上面的灰。 “这鼎多少年没用了。”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弹幕疯了。 “这鼎什么来历?看着比商周青铜器还老!” “老祖亲手炼药,这排面谁顶得住?” “大明国库加上长生者的底蕴,马皇后一定有救!” “三天,血衣楼三天搜遍天下名山,这效率逆天了。” 炼药房内,青铜鼎中的药液已经沸腾了整整三个时辰。 苏长青站在鼎前,原本松垮的卫衣上沾满了褐色的药渣,眼底布满血丝。 他手中的木勺不停搅动,目光死死盯着鼎内翻滚的液体,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老祖已经十二个时辰没合眼了。” “这是第几炉了?” “第七炉,前面六炉全废了。” 直播间的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打扰。 苏念趴在门口,眼眶红得像兔子。她抱着手机,声音压得很低:“哥他这是在拼命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 药鼎内的液体逐渐从沸腾转为平稳,颜色也从浑浊的褐色渐渐变得清澈透亮。 苏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鼎内的液体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股焦臭味从鼎中传出。 苏长青脸色一变,立刻抽出木勺,但已经来不及了。鼎内的药液瞬间从清澈变为漆黑,最后化作一滩毫无用处的焦炭。 “又失败了。” 苏长青扔掉手中的木勺,双手撑在鼎沿上,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哥!”苏念冲进来想扶他。 “别过来。”苏长青抬手制止,深吸一口气,“我没事。” 直播间彻底炸了。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每次都是最后关头出问题!” “这不对劲啊,老祖的医术那么高超,怎么会连续失败?” “我懂了,这是天意,天道在阻止他救马皇后!” 苏长青当然也察觉到了。 他四十六亿年的记忆中,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每一炉药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这绝不是巧合。 “是天道在维持历史的轨迹。”苏长青低声说。 他抬头看向房顶,眼神第一次变得有些锐利。 天要收马皇后的命,他偏要逆天而行。 “继续炼。”苏长青重新拿起木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