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言一出,周遭一众明军将领瞬间哗然,齐齐神色剧变。 满桂身为沙场宿将,身经百战,打过无数硬仗恶仗,此刻也不由得心头巨震,脱口而出。 “引风入城?城内本就是极寒酷冬,守军依托城墙避风御寒,若是狂风倒灌,城内温度势必骤降!” 诸葛亮这才缓缓抬眼,透过漫天风雪,望向那座死死封闭、固若金汤的吉林乌拉坚城。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呼啸风雪吞没,却字字清晰,带着洞悉全局的绝对掌控力。 “墨先生精通守御之道,深谙地利之妙。” “他占高墙、握火铳、凭严寒、守孤城,将所有有形的破绽尽数堵死。他笃定我明军远途奔袭,不耐极寒,只需闭门死守,便可拖垮我三军,静待我军不战自溃。” 一众将领静静聆听,无人插话。 “可他千算万算,漏了最浅显的天地至理。” 诸葛亮羽扇轻抬,语气平淡,却暗藏万千杀机。 “城池封闭太紧,城门紧闭、高墙挡风,城内气流淤积,看似避风保暖,实则积寒不散。我凿冰开窍,打通江面风口,便是破了他的封城死局!” “北风无拘无束,顺着冰窍贯通的风道,直灌全城!” 满桂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其中恐怖之处:“如此一来,城内寒气,远比城外更烈!” “无需我等将士攻城厮杀。” 诸葛亮羽扇轻搭膝头,眸光平静无波,却带着碾压一切的从容。 “半个时辰,城头上守军寒风侵体,站立不稳,战力尽失。” “一个时辰,火绳冻僵、药粉凝冰,所有新式火铳尽数哑火,沦为废铁。” “三个时辰,全城军民寒彻骨髓,人心惶惶,不攻自乱,军心彻底溃散。” 他字字千钧,敲定最终结局。 “我军不杀一人,不射一箭。借天地风雪之势,令吉林乌拉,自行冻垮,自行溃败。” 风雪依旧,时光缓缓流逝。 城头的墨先生起初尚不以为意,依旧冷眼俯瞰城外动静。 可仅仅半刻钟后,诡异的变化,悄然降临。 城头上原本尚且可控的寒风,骤然变得阴冷刺骨。 不是自上而下的风雪吹拂,而是一股股阴寒冷风,从城墙缝隙、街巷深处、城根地基,四面八方疯狂涌出。 寒风贴着地面游走,顺着士卒的裤脚、靴缝钻进去,顺着衣袖浸透皮肉,无孔不入,蚀骨销魂。 城头的清军守军,瞬间乱了阵脚。 原本整齐伫立的兵卒,开始不停跺脚、搓手、哈气取暖,身体止不住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声响密密麻麻,响彻城头。 所有人都能清晰感知,这股寒气诡异至极,比城外的漫天风雪,还要阴冷数倍! 墨先生神色骤变,身形猛地下沉,低头看向自己的靴底。 只见脚边积雪不再静止,竟顺着无形的风道,飞速旋转流动,朝着城墙上方不断翻涌! 风,从地底而来,从江面而来,逆流而上,倒灌全城! “不好!中计了!” 这一瞬,墨先生再也维持不住从容,低声疾喝,语气中满是惊色。 身旁亲卫早已冻得双手僵硬,握不住刀柄,声音颤抖不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