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已经是庶子,还被流放巴州。 如何能回长安? 偷跑回去,也只会罪加一等。 不仅如此,还会让显弟更加为难。 死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李贤终究还是没有留下秦奕,眼看着快步走进山林,而片刻之后,就听到了房氏的呼唤声。 这才回过神,自己刚刚是要上吊自杀来着。 现在被那伴读秦奕给救了,自杀肯定是不成了。 那自己脖子上有着伤口,又该如何向房氏解释? 真要是让她们知晓自己竟然想要上吊自杀,那她们不得又要痛哭流涕、唉声叹气,日夜不睡地跟着自己? 与其这样,还不如刚才一死百了。 心存死志的人,即便是被人救了,却还是会想着,要不就死了算了。 在他们的内心世界之中,死就是一种解脱。 “六郎,六郎。” “你在哪?” 房氏回到家中,却不见李贤,顿时急切地呼唤起来。 可以说,如今的李贤算是他们一家的顶梁柱,若是这顶梁柱出现什么意外,他们娘仨的日子将会更苦! 事实上,也的确如房氏所担心的那般。 李贤一死,他的两个儿子,大儿子李光顺也被逼死,二子李守礼常年被杖责。 李家子,还不如一普通人家的儿子呢! 不管是出于夫妻的情义,还是为了这一家,房氏都不愿李贤在这时候自寻短见。 “六郎,呜呜……。” 房氏一边哭,一边呼唤,一边寻找着李贤。 便是李光顺、李守礼也是跟着一起呼唤着。 “阿耶!” “阿耶!” 李贤坐在石头上,听着房氏和两个儿子的呼唤。 却还在犹豫,要不要回应。 又或者,继续找一棵歪脖子树上吊。 不对,他现在找不到粗绳,也没办法上吊,只能是找一陡峭山崖,跳下去。 然而,此处哪有什么陡峭的山崖? 李贤的脑子乱糟糟的,有着秦奕此前的话,东宫搜出来的铠甲,必定是有人诬陷于他。 此人会是谁? 是显弟吗? 还有,秦奕又是如何找过来,还在这时救下了自己? 他……是敌,是友? 自己当真能相信他吗? “六郎!” “你在这里作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