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宗砚低沉地笑了一声,从胸腔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众人,落在面前紧闭的房门上。 “你这……什么意思?” “看门干嘛?……门内?” 陆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惊呼出声:“我靠,别告诉我,你们的初吻在岁岁妹妹的房间里?” 此话一出,众人再也淡定不了。 “我去!不是吧?不愧是太子爷,竟然在周岁安眼皮子底下作案?!” 要知道,这可是周岁岁的闺房。 不远处,就是周岁安的房间。 妙啊! 刺激啊! 众人起哄,同情的目光转向周岁安。 同时,忍不住在心底唏嘘:难怪周岁安看不惯江宗砚。 换作是他们,自己千娇百宠养大的水灵灵的白菜,不仅被一头腹黑的大灰狼拱了,这大灰狼还是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把妹妹勾走的…… 这谁忍得了?! “江、宗、砚!” 周岁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个厚脸皮的男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看样子,这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远比自己知道的要早得多。 而他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 “看不出来啊,平时清冷禁欲的江大总裁,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伴娘们笑作一团,打趣的眼神看着周岁岁,却满是羡慕与祝福。 “江瑞甜,你是不是给你哥哥放水啊!这些题目也太容易了吧?” 有人开玩笑。 江瑞甜不服气地跺脚,“哼,算他们运气好,第三题!” 她眼珠子一转,决定放个大招:“嘿嘿,哥,你是在哪一个瞬间认定这辈子非周岁岁不可的?” 顿了顿,她又拔高了声音:“这道题你自己亲口回答,想清楚再说,万一岁岁不满意,今晚就别想进新房了。” 江宗砚这人很少情绪外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肉麻的情话说不出口吧? 江宗砚微微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什么时候……非她不可的?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扎着两个辫子,毛毛躁躁的小丫头。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时不时出现在江家,带着江瑞甜爬树掏鸟窝,弄得满身是泥。 胆子大得很,可唯独见到他,她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结结巴巴地喊一声“砚哥哥”,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跑。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或许是回国后的那个午后。 或许,比自己以为的都要早…… “怎么不说话了?卡壳了?” 半天没听到动静,江瑞甜不满地双手叉腰,一副泼辣的架势。 “不是吧?这种问题居然还要想这么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