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来以后岁岁当家做主了。” “切,毫无疑问。” “以后岁岁说往东,太子爷不敢往西。” “脱缰的野马有了缰绳,跑不起来了。” 江宗砚听着大家打趣自己,不但不生气,反而意犹未尽地用舌头抵了抵唇角,看着周岁岁脸红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眼睛。 “塞喜果。” 陆忱端起旁边的干果盒,喊了一声。 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手里端着满满一兜子桂圆、红枣、花生、莲子。 大家笑着围上来。 按照唐城习俗,大家往新人口袋里塞干果。 每塞一样说一句吉祥话,图个吉利的彩头。 塞得越多,福气越满。 周岁岁被他们这阵仗给吓到了,下意识抬手揪着江宗砚的衣角,往他身后躲。 为了今天这个美美的新娘造型,她从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就起床忙碌。 她可不想自己做了几个小时的发型被弄乱了。 一帮人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往两人身上塞东西。 “塞颗枣,生得早。” “塞桂圆,团团圆圆。” “塞花生,儿女双全。” “塞莲子,和和美美一辈子。” 江宗砚护着周岁岁,这些干果塞得他的西装口袋鼓鼓囊囊。 好巧不巧的,一颗花生掉进了岁岁领口。 她受不了痒,正要抬手去拿。 一只宽阔的手掌比自己动作更快,从衣领里拿出那颗花生,温润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侧颈上的软肉,惹得她轻轻一颤。 周围人看得更起劲,闹着往新郎领子里塞。 闹到兴头上,有人端来两杯白酒,放在托盘上。 陆忱意味深长:“一杯敬过往,一杯敬余生,俩人都得喝,这才叫成双成对。” 江宗砚没有丝毫犹豫,将两杯酒都端了起来。 “岁岁不会喝酒,我替她喝。” “这可不行!” 陆忱立刻摆手,“知道你护着嫂子,但也不能坏了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这双杯酒,两个人,少一个都不算数。” “就是就是!这会儿还替嫂子挡酒,不缺这一次!”其他人跟着他起哄。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江瑞甜,这下不干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