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罗承志站在房柱边缘,脸色憋得雀黑。 “百艘漕船,这不是儿戏。” “我家村口以前遭了涝,全靠南阳来的江轮载米过来吃。” “要是江上的主力船被这帮大虞大户拉走,别说朝廷算账,来年开春一户一担的米价得贵出一大半。” 孙秉礼背对窗面,内敛叹气。 “敌强我弱,偏偏还输不起。” “此局凶险。” 三位质朴学子只盼着中原老旧百姓安好。 眼看对家强横若此,个个背脊冒汗,急得恨不得出门去给那些不知底细的愣头青讲讲利害。 屋角的另一边。 矮茶桌旁坐着两团富态人影。 薛明阳正把袖口高高抹到胳膊肘上。 抓起一叠满装的带壳五香花生米。 咯吱。 老旧脆壳从他手指头下剥开,一颗接一颗抛进嘴里,嚼得十分有节拍。 旁边袁少游大刺刺摊着一条后腿,手里的洒金纸扇。 今日倒是没摇。 只用来在桌角扒拉那堆去下的空核。 “辞弟。” 薛明阳咽下满嘴花生油香,头都没往那叠可怕的天骄档案上拐。 “你们懂个屁!” “别说来五个什么天才,就是大虞文曲星下凡,我辞弟也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袁少游用扇面啪嗒一叩花盘。 “就是。还一秒三首。” “都是一群没经历过拷打的菜鸡。” “遇到咱们顾爷爷这种全方位复合型大佬,绝对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 陈良在旁边听得发懵。 “可文会是五个人的比拼,咱们除了顾兄和江兄……” 薛明阳一甩衣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