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河县,孙秉礼!” 陈良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孙兄,是你!” 孙秉礼身子一僵,有点不敢置信。 “是,是我?!” “对啊!孙兄!清河县孙秉礼!” 礼房主事已经唱到了第二遍。 “第五十二名,清河县,孙秉礼!” 孙秉礼向来端正的站姿有些维持不住,他双腿软了一下,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良笑得比自己中榜还要开心,用力摇晃着孙秉礼的胳膊。 “孙兄,你可是咱们清河县头一个举人老爷了!” 孙秉礼眼角泛起微红,他转过身,对着顾辞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顾兄,这五年若无你的指点,秉礼绝无今日。” 顾辞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浅浅笑笑。 “是孙兄自己好学。” 礼房主事又接连唱了几名。 “第五十名,汝州,王远!” “第四十八名,河南府,李长兴!” 广场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与哭声交织在一起。 有人听见名字,激动得当场晕倒,周围的家眷连忙掐人中灌凉水。 也有人等到现在依然没听见名字,眼神开始涣散。 “没希望了。” “前四十名全是大书院的才子,咱们这些普通士子,哪配得上跟他们争。” 陈良咽了一口唾沫,刚才为孙秉礼高兴的劲头褪去,他只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顾兄,我好慌。” “孙兄那是本身就厉害,我这半吊子水平,这辈子还能不能吃上朝廷的饭?” 顾辞语气温和。 “会在的。” “你这三场,表现不错。” 观风楼上的铜锣再次敲响。 礼房主事拉长语调,声音穿透人群。 “第四十四名,清河县,陈良!” 陈良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一根土里的木桩。 罗承志推了他一把。 “陈兄,是你!” 陈良茫然转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你确定他念的是清河县陈良,不是河南府陈良?” 薛明阳一巴掌拍在陈良的肩上。 “你是不是傻?” “清河县有几个陈良跟咱们一起赴考?” “你中举了,你个榆木脑袋开窍了!” 陈良终于回过神来,他蹲在地上,眼泪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我中了。我陈良也是举人老爷了。” “我家祖坟不是冒青烟,这是着火了啊!” 周围的几个外县书生侧目看过来,眼中满是震惊。 “清河县?” “那个南阳府的小县,居然连着出了两个举人?” “第三十六名,洛阳县,郑思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