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傅青霄朗声大笑起来,笑声清朗而畅快,在偏殿内回荡不绝。 他一把将手里的朱漆酒葫芦重重顿在桌上,眼底的郁气一扫而空。 “难怪!难怪程公一大早特意去藏书阁把我给拽出来,非说东偏殿来了位能掀翻大理寺旧案的经世奇才!” “我原本以为又是哪个世家门阀送来熬资历的草包,没想到竟是你这位中原诗仙!” 傅青霄抬手拂开宽袍大袖,神情变得郑重无比。 “方才是我傅青霄眼拙,拿混日子的油滑心思度了君子之腹,顾兄莫怪。” 顾辞起身扶住他的手臂,唇角微扬。 “傅兄言重了。” “初入刑名重地,若无傅兄这般精通法条旧例的行家里手把关,顾某纵有千般推算,也难免会落入宵小的法理圈套。” “往后这东偏殿里的千千万万旧卷,还要仰仗傅兄多多费心。” 傅青霄闻言胸怀大畅,随手拎起酒葫芦,隔空仰头饮了一口。 “好说!” “大奉律例与这六部之间拉扯推诿的手段,我傅青霄闭着眼睛都能知道。” “这三十六张总表,往后我陪你一张一张核,谁敢在这东偏殿底下装糊涂,咱们就依律把他做掉!” 他眨眨眼,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打趣道。 “不过先说好,公堂上办差归办差,下了值这酒可不能少。” “这可是我花大半月俸禄才从西市淘来的极品竹叶青。” “没对嘴,赏个脸尝一口?” 顾辞看着递到眼前的朱漆葫芦,温和一笑,伸手接了过来。 辛辣醇烈的清酒入喉,暖意直落胃中。 “好,好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