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着一声高喊,江行简带着数十名工部匠役推着水车赶到田埂前。 大木桶稳稳架在双轮车上,后头连着四根牛皮压水软管,末端装着凿满蜂窝细孔的长铜管。 两名汉子握住长长的木压杆,奋力下压。 哧! 白蒙蒙的水雾自铜嘴喷涌而出。 药雾顺着风势压进豆田,如同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大片豆叶与荒草之上。 江行简亲自扶着铜管,踩着泥水一步步向前推进。 药雾落处,方才还在疯狂啃噬草叶的跳蝻动作一滞。 不过十数息的工夫。 原本趴在豆叶背面的幼虫开始抽搐,细小的后腿胡乱蹬踹。 啪嗒,啪嗒。 大片黑灰色的虫体从秸秆上脱落,掉在干硬的泥地上。 围在田埂上的农户往前凑了半步。 掉在地上的跳蝻翻起灰白色的肚皮,身子缩成一团,不过片刻便没了动静。 更奇的是,被药雾浇透的豆叶与嫩豆荚在阳光下青翠欲滴。 药水在叶面上泛着一层薄光,叶茎挺拔,没有丝毫焦枯卷边的痕迹。 二十辆水车来回走了一遭。 原本黑压压一片的豆田里,地上落了厚厚一层死绝的跳蝻。 “神了!这药水当真厉害!” 田埂边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围观的百姓彻底沸腾起来。 “全死了!连叶子底下的虫子都死透了!” “豆苗还绿着呢!连嫩豆荚都没伤着!” 几个老农快步走下田垄,捧起一把带着死虫的泥土,眼眶泛红。 江行简站在田埂旁,伸手摸了摸那株完好的嫩绿豆叶,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快步走回道旁的凉棚前。 “顾兄,草缝里的幼蝻被灭了九成。” “豆叶完好,药性挂得很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