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行简此时也看完了《京畿河渠考》后半段关于永济渠修缮的实录推演。 “赵兄,你也瞧见了?” 赵文翰深吸一口气,将书册平平整整摆在长案正中。 “这等直击要害的实务见解,天底下除了顾兄外,找不出第二个!” 顾辞站在一旁,安静看着两人的反应。 见他们这般庄重。 走上前,轻声问道: “赵兄,江兄,你们认识这位老先生?” 赵文翰神情肃穆至极。 “顾兄可还记得,我初入鹿鸣书院时,整日抱在怀里研读的那本《大奉律法蒙求》?” 顾辞微微颔首。 “自然记得。” “那本书剖析律例深入浅出,全以市井实案做注,极重证据链条,与寻常死记硬背的官修刑书大不相同。” 赵文翰指着案上的残卷,语气郑重。 “撰写《大奉律法蒙求》的作者,名讳便叫席宗道。” 此话一出,静书堂内彻底安静下来。 江行简眼中满是敬仰。 “不仅是律法。” “江某十二岁在怀津书院开蒙,读的第一本工科实务典籍,便是席老先生所著的《水利稼穑》。” “书中所列的开渠引水法、淤田造肥策,至今仍是工部屯田司奉为圭臬的底本。” “当年若无席老先生的书引路,我连县试都过不去。” 薛明阳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天……那摆摊的老头这么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