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能在风华楼上一鸣惊人,入了哪位侍郎大人的法眼,开春下场便能多出三分成算。” 同桌的关中书生叹了口气,苦涩咽下一口米粥。 “成算是成算,凶险也是真凶险。” “若是写好了,自然平步青云。” “若是登了台,慌了心神,落笔平庸,甚至贻笑大方,那便是当着满朝大员的面露了怯。” “往后莫说春闱及第,便是在这帝京文坛,也再难抬起头做人。” 桌旁几位寒门士子皆沉默下来。 那座高耸的朱漆小楼,在众人眼里就像一座金碧辉煌的龙门,底下却伏着万丈深渊。 城东,休祥坊以南。 慕容府的西暖阁内,青花瓷兽炉里煨着昂贵的沉水香,暖意如春。 厚重的毡帘垂挂在门廊处,将外头风雪阻隔得干干净净。 慕容铄经过大半年的静心调养,面色已恢复温润。 下首的沉香木靠椅上,坐着数位京城顶流门阀的年轻子弟。 荀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慕容铄脸上。 “慕容兄身子彻底大好了,可喜可贺。” “今日请咱们几家过来,可是为了风华楼岁末雅集的事?” “荀兄明鉴。” “岁末大雅集乃是帝京五百年旧例,往年皆是各家展示门风清誉的体面场合。” “只是今年情势与往昔有些不同。” 崔砚放下茶盏,眉峰微锁。 “慕容兄指的是清河那一帮人,还是大理寺的那位六品寺丞?” 屋里几位世家子弟的面色随之微动。 自六月沧浪园文会之后,顾辞一篇《爱莲说》横空出世,满城风雨。 紧接着又是北直隶七府大蝗灾,顾辞奉旨巡按北方,凭借奇诡手段扑灭了蝗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