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薛明阳用胳膊肘碰了碰袁少游。 “袁兄,辞弟上去了,你猜这回要写什么?” “顾爷爷出招,凡人少猜。” “反正咱们准备好纸笔,等着抄头版就是了。” 书案前,霍云为砚台添了勺水。 陈良与孙秉礼默契上前,将一张澄心堂素宣抚平。 顾辞在案前停步。 提笔,落墨。 清越的嗓音贴着纸面平平荡开。 “岁暮雅集,天下才俊会于通惠河畔。皇甫先生命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帝京胜状,在通惠一河。” “衔西山,吞漕渠,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 大堂内安静下来。 冬日的通惠河水在窗外流淌。 众人眼前,铺开了一轴长卷。 西山连绵,大运河横无际涯。 朝霞与暮霭在水天之间交替,浩浩荡荡。 顾辞手腕微压,字迹转为峭拔。 “此则风华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 “然则北卫燕然,南接江淮,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朔风怒号,连月不开,阴云蔽日,浊浪排空;” “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寒鸦悲啼。” 诵读声后,风华楼内原本明亮的烛火暗了几分,窗外的风声也随之变大。 狂风卷过冰封的河面,阴云遮蔽天光,浊浪翻滚而来,客船在水流中折断桅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