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改造需要有一个具体的执行框架。 我们的建议是——战后日本由共产国际监督下的联合管理委员会接管行政权力,设立一个明确的过渡期。 在过渡期内完成土改、解散旧军队和警察体系、建立新的教育制度和新的媒体监管框架。 过渡期结束后,管理权移交给日本人民自己选出的新政府。 我们不长期占领,只做机构层面的重建与监督。 但如果重建后的日本社会重新出现亲军国主义倾向,那么联合委员会有重新介入的权力。" 讨论日本问题用时大约三十分钟,桌面上没有出现分歧。 所有的发言都在方向一致的前提下补充着各自的细节和操作性建议。 英国问题用时更短。 法国代表杜布瓦的发言简洁到几乎不像一段正式的讲话: "英国流亡政府目前在加拿大的存在是一个空洞,他们既没有本国民众的支持,也没有继续运转下去的经济基础。 英国人民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流亡政府之所以还能维持运转,完全依赖于美国提供的有限物资援助,这种状况难以长期维系。 只要切断他们从美国那边继续获得补给的可能性,这个空壳自然就会散掉。 加拿大方面也不会愿意永远替他们买单。 我的看法是——不值得为英国流亡政府单独设立一个议题,把它放在处理美国的方案里面一起考虑就行,不需要单独讨论。" 桌面上没有人提出不同意见。 英国流亡政府的情况被归入"需注意但不需重点讨论"的类别,在讨论中被轻巧地划出了重点区域。 紧接着,韦格纳说出了这两个字。 "美国。" 托洛茨基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搁在桌面上。 他的语速比之前稍慢一些, "美国不是日本。 它有广大的领土,有完整的工业体系,有相当数量的军队和后勤保障系统。 虽然它内部的腐败问题和政治分裂正在加剧它的衰弱过程,但它仍然具备在短期内对共产国际的决策产生实际影响的能力。 我们不能把它当作一个即将自行倒下的政权来制定计划。 我们需要为它安排一个独立的处理路径。" 陈远微微坐直了一些,说的话语的内容更加直接: "我认为处理美国问题的核心在于节奏把握。 美国跟日本不一样。 日本是一个正在被我们的军队逐渐压制的战场对手,而美国目前仍然在跟我们在外交和军事上维持着一种没有正式开战但不断摩擦的平衡状态。 我们已经在冰岛方向布置了可以随时启动的进攻力量,美共也在自由区进行了充分的整训。 如果我们现在就决定全面开战,我们很可能赢得这场战争,但代价取决于开战时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