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方面,他可是有绝活的。 詹姆斯走出医务室,上了M-ATV装甲车,让迈克尔·全开车去营地指挥部。 鲁迈兰基地目前的最高指挥官内森·霍华德少校,同样来自第4机步师。 开车的迈克尔·全戴着一副茶色防护镜,因为美韩混血的缘故,心思比一般白人黑人士兵复杂,他故意摆出好奇样,问道:“上士,你很重视唐宁·钱德勒?” 詹姆斯摘下战术手套,有意无意说道:“H小队三人退伍,两人受伤转回本土,新补充过来四个蠢货,老兵里面亚伦是个好人……另一辆车上,我需要一名足够强的车长。” 迈克尔·全脸色不变,心底却变得无比拧巴,作为队内老资历下士,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坐上那个车长的位置。 但他不敢质问白人上士,只能在心底愤怒:“肤色!全是因为肤色!为什么我的妈妈是韩国人!” 迈克尔没有怨恨詹姆斯,这会儿甚至没有想唐宁,而是无比痛恨身上的韩裔血脉。 医务室内,胡安看了眼洗浴间,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内部号码,轻声说道:“有人接私活遗失全部装备,生意上门了。” 电话那边响起爽朗温和的笑声:“谢了,谈成以后,会给你抽成。” 胡安挂断电话,准备相关的诊疗器械与药物。 按照规定,有些药物必须由医疗官或者助理医师批准。 唐宁冲完澡出来,想到那名军医,特意问了句:“没看到医疗军官呢?” 胡安说了一大串抱怨的话:“鲁迈兰基地目前缺少军医,助理医师们早被抽调到了其他地方,除了保障军官们的助理医师,其他人近三个月来全靠医疗士官撑着。” 唐宁记在了心里,顺着胡安的话说道:“你们受累了。” “按规定没有助理医师不能给你诊疗。”胡安继续抱怨:“但按照五角大楼的规定,我们都要等死,士兵们的医务室一个医师都没有。” 开始诊疗,胡安问了唐宁的情况,又做了一些测试,确定唐宁只是缺失部分记忆,属于很轻度的创伤性脑损伤。 类似的病症在营地中出过多例,时不时有人犯病,很快就能恢复,胡安经验丰富:“应该是爆炸或者战斗应激引发的后遗症,情况并不严重,休息两天就会好,缺失的记忆也可能恢复,恢复不了也不是大问题,那些痛苦的回忆不要也罢。” 唐宁没有钱德勒的记忆,恢复是不可能的,他当然不能无所谓,还是摆出应有的态度,问道:“有没有需要注意的事项?” 胡安打开药箱,往外拿药品和器械:“你头发昏发沉,又经过一场血战,要注意精神抑郁,我有独家诊疗方案,帮助很多伙计摆脱病情影响,每天都精神愉悦。” 唐宁不了解霉菌内部医疗状况,这病本就是装的,打定了主意,不管对方开什么药,他统统不吃。 胡安将密封的银色铝箔长条小盒,放在了唐宁面前。 唐宁拿起来仔细看,透明硬塑罩下面,装的东西很像微型棒棒糖,手柄还是蓝色的。 他仔细看背面的名字——芬太尼口腔黏膜含片。 芬太尼的大名,唐宁当然听说过,这玩意据说比吗啡强力几十倍,都是在战场上给伤号镇痛用的。 胡安又把另外一个包装盒放在唐宁面前,专门说道:“这不是公用药品和器械,是独家渠道的货,需要单独付费。” 唐宁看到包装盒上所谓器械的外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玩意整体呈光滑圆润的流线纺锤造型,顶端圆钝饱满,线条顺滑无棱角,末端位置微微加宽,形成一圈自然防滑挡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