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场路人、圈内名家、青年学子、媒体记者尽数沉浸在极致的紧张氛围之中,满眼火热、心神紧绷,直呼过瘾! 整座千年耘心正厅,千人万众同时屏息凝神、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唯有微凉秋风穿廊而过,轻轻拂动两侧丈二宣纸的边角,发出细碎轻柔的沙沙声响。 万古沉寂,万众静待。 巅峰决战,正式进入倒计时。 只见萧耘鸿缓缓抬手,握住案上百年狼毫。 五指落管,指法恪守千年耘心正宗五指执笔法,擫、押、钩、格、抵五力均分、分毫不乱。 指实、掌虚、腕平、掌竖,数十年日夜锤炼的肌肉记忆早已刻入骨血,整道执笔姿态规整得如同古碑拓印的宗师范本,没有半厘偏差、半分懈怠。 他腕骨稳稳悬起三寸,手肘抬平贴于肩线,肩背松沉中正、含胸拔背,脊柱如千年劲松笔直贯通,一套沉淀七十年的正统书道桩功刹那间完全架满、浑然天成。 没有刻意造势,没有刻意蓄气,可就在桩功落成的一瞬间—— 嗡! 磅礴、厚重、苍古、端正的正统道韵自萧耘鸿身躯四肢百骸轰然炸开! 无形墨色气韵如沉渊静水般铺展席卷整座论道大堂,沉、稳、苍、古、正、厚六韵层层叠加、环环相扣,凝而不燥、威而不厉。 这是耘心书院一千三百载正统文脉凝练出的至高气场,是当代书坛奉为唯一标准、唯一规矩、唯一正道的至高气韵。 距离案台较近的一众青年真传弟子,首当其冲被这股道韵碾压。 众人只觉胸口骤然发闷、胸腔滞气、呼吸艰难,浑身经脉似被厚重墨气压住,指尖本能攥紧手中备用毛笔,指节泛白僵硬,心神被死死镇压、束缚、禁锢,连抬头直视台心的勇气都难以生出。 一名筑基多年的青年弟子喉间发涩,低声震颤呢喃: “半步书圣的道韵威压……太恐怖了…… 根本不是凡人能抵御的气 场……” “只是一个起手桩势,没有落笔、没有蓄墨,便压得我心神大乱……头皮彻底发麻……” 身旁另一名拿下全国青年书法金奖的天才学子满脸敬畏摇头: “这就是七十年岁月沉淀的笔墨底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千万次执笔磨出来的道心,绝非我们这种靠天赋速成的晚辈能够触碰。” 大堂西侧雅席,一众白发苍苍的书坛元老、美院终身教授纷纷微微颔首,眼底皆是极致赞许与认可,句句铿锵,满是笃定。 “稳!太稳了!桩势气韵,无一纰漏,百载正宗,当之无愧!” “肩不耸、腕不抖、气不浮、心不乱,七十年养出的笔墨心境,早已臻至凡尘完美!” “仅此起手架势,便可稳压当代九成九的书家,寻常宗师站在此处,已然心神溃败!” 萧耘鸿眸光沉凝如水,心如古井无波。 历经七十载千百场论道对决、无数次笔墨争锋,他早已宠辱不惊、临危不乱。 目光平视三尺开外的丈二宣纸,双眼敛神归一,五感尽数收拢,整个人、笔、墨、纸、案瞬间融为一体,人即是笔、笔即是道、道即是心,彻底进入正统宗师至高寂照落笔境。 方寸案台,便是他的笔墨江山。 与此同时,唐言也抬手握笔。 少年身姿清瘦挺拔、孑然独立,执笔法松弛自然、随心而落,不刻意拘守死式、不强行架桩造势,肩腕松弛通透,姿态随性舒展、行云流水。 在外人肉眼看来,没有规整刻板的框架,没有厚重压迫的气场,对比萧耘鸿那教科书般完美、庄严肃穆的正统桩功,唐言的起手姿态显得格外散漫、稚嫩、不成章法,像随性涂鸦的初学者,毫无宗师气度。 大堂围观人群瞬间响起细碎的嗤笑与惋惜议论,此起彼伏。 “你们看他的执笔姿势!松松散散、毫无法度!” “掌不虚、腕不正、力不沉,完全是野路子随性写法,根基太浅了!” “和萧老千锤百炼的正统桩功一对比,高下立判,天差地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