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增义看着吵得唾沫横飞的两人,又看了一眼看戏看得两眼放光的陈无忌,默默搓了两把脸。 是真愁啊! 碰见一个爱挑事的主公,他能怎么办? 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当和事佬。 “差不多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主公当面,成何体统!”徐增义喊道。 “此战是行险之计,不管届时是哪一路兵马去,他们将面临没有援兵,没有辎重这一连串糟糕的局面,他们唯一有的,只有手中的刀和身后的不周山与主公。” “不管谁去,把这些东西考虑清楚再说他话,不要意气行事,这是一场极度凶险的战事,不是儿戏。” 徐增义话音刚落,谢奉先就冲陈无忌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愿往!” 这话他喊得斩钉截铁,非常有劲。 “考虑清楚了?”陈无忌问。 “是!”谢奉先说道,“这是末将军中所有将士的心愿。” 陈无忌颔首,“那就交给你了,出征的日子你自己挑,我来为你们践行,打出气势来,把他们杀死在自以为高枕无忧的冬日!” “喏!” 对回纥感兴趣的不仅仅是谢奉先一人,在他开口的时候,陈无忌注意到陈保家、冯临川等人皆露出了蠢蠢欲动的神色,只是谢奉先率先开了口便没有其他的动作。 陈无忌喜欢这样的场面。 将士们不畏战怯战,反而人人愿争先,他还惧怕什么失败? …… 冬十一月,本应该是万物休养生息的季节,但这个冬日,注定不会安宁,也注定不会平凡。 大禹举国上下在经历了长达数年的混乱朝政之后,彻底陷入了明面上的混乱。自立的州郡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跨州连郡者不胜枚举,实力强横者甚至已达成了陈无忌这种老牌反贼横推数郡的成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