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子母河畔。 万千经文盘旋。 渐渐敛去清光。 那新炼成的经文。 以子母河孕生之理为基。 以葬道超度之能为骨。 承载两全之念。 字字沉定。 自成一卷。 唐三葬立于河中。 缓缓抬手。 那卷新经。 应声落入他掌中。 他垂目。 凝视经上文字。 良久。 轻轻一叹。 “世间难得两全法。” “我偏要证一个两全。” 他取过那卷经文。 指尖道韵流转。 经文缓缓延展。 竟化作一件法衣。 经纬分明。 光泽内敛。 那法衣之上。 有天二字。 隐于衣纹之间。 不显不彰。 却自有一股沉静的道韵。 唐三葬持衣转身。 径直。朝那间亮着灯的寝宫走去。 烛火。 静静燃着。 女儿国国王立于窗前。 望着漫天星河。 似有所感。 唐三葬推门而入。 没有言语。 只将那件有天法衣。 轻轻披在她肩上。 国王一怔。 低头看着那件法衣。 又抬眸望向他。 “夫君。” “这是?” 唐三葬声音平静。 字字却透着沉甸甸的重量。 “这是你我为夫妻以来。” “贫道送你的一件信物。” “此衣名为有天。” “以子母河孕生之理。” “与贫道所修葬道。” “同源所炼。” “贫道法衣之上的经文。” “与此衣经文。” “力量同出一处。” “自今日起。” “你我二人。” “性命相连。” 国王指尖。 轻轻抚过衣上纹路。 似有所觉。 “性命相连?” “正是。” 唐三葬道。 “此衣既成。” “你身上便有贫道一缕道机。” “只要贫道不死。” “你便不会受到半分伤害。” “任凭天灾地劫。” “任凭妖魔邪祟。” “任凭量劫翻覆。” “此衣都能护你周全。” 这一句话。 落在寝宫之中。 烛火微微摇曳。 女儿国国王怔怔看着他。 那双沉静的眸子里。 泛起一层水光。 她一生执掌一国。 以子母河系国运。 护一方安宁。 却从无人。 曾以这般法子护她。 他不能留在她身边。 他不能与她共渡余生。 他要去传道西行。 他负了她这一场婚约。 可他以一件有天法衣。 将两人的性命。 连作一处。 只要他不死。 她便不受伤害。 他不能陪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