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正想着,永和帝开口了。 “林砚秋。” 林砚秋出列,行了一礼:“臣在。” 永和帝看着他:“河道是你勘定,如今堤溃,你有何话说?” 林砚秋站直了身子。 他心想着:来了。陛下把他推出来,就是让他当这把刀。 漕运改制是陛下定的,可陛下不能亲自跟这帮世家撕破脸。 事成了,功劳是陛下的。事败了,罪责是他林砚秋的。 这道理,他第一天进工部就想明白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诸位大人所言,下官不敢认同。” 大殿里安静下来。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几个官员,都把头转了过来。 林砚秋说:“溃坝之患,是筑堤古法不足以应对流沙地基,不是河道选错了。” 吴御史皱起了眉头:“林主事这话说得轻巧。堤都溃了,还不是选错了?” 林砚秋大概听完了奏折的内容以后,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他们现在已经感受到圣上的心意了,自然是不敢再明面上反对漕运改制。 这不,所以的矛头都指向我了呗。 狮子还得挑软的捏。 比起陛下来,我就是那个软柿子。 不过他现在明白的很,他就是皇帝手里改制的刀,谁敢反对漕运,他就砍谁。 皇帝不好说的话,他来说,皇帝不好办的人,他来办! 到时候漕运改制真成了,那就是当今圣上治国有方,要是改制没成,那他就是那个奸臣,蛊惑帝心。 林砚秋叹了口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