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月下独酌残篇,照影酒未成先醉人-《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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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白听得忍不住笑出声。

    “酒仙不愧是酒仙。”

    “这话说得,倒真有点照影酒的意思。”

    百里东君得意地扬了扬眉。

    “那当然。”

    “不过你这酒,得你来定第一口。”

    “我只能养。”

    “定味儿,还得你。”

    苏白没有立刻答。

    他低头看着酒池,忽然想起系统刚刚给出的《月下独酌》残篇。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影,人。

    酒中若要照人,便不能只照缺点、照暗处、照愧疚和不堪。

    否则那不是酒。

    那是刑具。

    真正好的照影酒,应该让人看见自己的影,却不被影吞了。

    看见旧的自己,也看见那个还能往前走的自己。

    像萧玄。

    若只照出他曾经装作不知的那些事,他会被压垮。

    可若在照出旧影的同时,也照出他“不想再只做影子”的那一点真,那他便能往前走。

    像顾长生。

    若只照出他像疯狗、像野刀、像命硬边角,他会继续朝那个方向越走越偏。

    可若照出他今日认门之后,知道自己身后有人,那他便能把锋收进骨里。

    像李寒衣。

    若只照她心中那一句“我也配么”,便会太冷,太紧。

    可若同时照出她愿意守、愿意跟、愿意让自己更配,那便不是影。

    是路。

    想到这里,苏白抬手,从百里东君手中拿过酒壶。

    酒壶里还剩半口酒。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色中那轮淡月。

    随即轻声念道:

    “举杯邀明月——”

    酒壶轻轻一倾。

    半口酒落入酒池。

    池面微漾。

    苏白又低头,看着自己在池面映出的影子。

    “对影成三人。”

    最后一字落下,酒池里那道镜一样的光,忽然轻轻一亮。

    不大。

    却极清。

    像月光落进了酒里,又从酒里照回了人间。

    百里东君猛地站起身,眼底几乎炸出光来。

    “好!”

    “就是这个味儿!”

    “不是审人,不是逼人,不是拿影子压人。”

    “是邀月、对影、成三人。”

    “人要看见自己。”

    “也要看见月。”

    “还得看见那口酒!”

    他说得越来越兴奋,几乎要当场下池去捞这道酒意。

    苏白伸手拦住他。

    “别急。”

    “还早。”

    “现在只是定了酒魂。”

    “真要成酒,至少还得等。”

    百里东君皱眉。

    “等多久?”

    苏白想了想。

    “三日。”

    “为什么是三日?”

    “因为门开三日,第一批候山的人,差不多也该自己照出第一轮结果。”

    “到那时,照影酒第一坛,正好开。”

    百里东君听完,眼睛更亮。

    “三日后开第一坛。”

    “好!”

    “就三日后!”

    “到时候谁喝?”

    苏白笑了笑。

    “看谁配。”

    百里东君:“……”

    他顿时觉得这句话非常苏白。

    也非常青莲。

    酒成了,不是人人都能喝。

    照影酒,更不能随便喝。

    若心里太虚,喝了反而会出事。

    若太急,喝了也会乱。

    只有真到那一步的人,才配喝那一口。

    百里东君拍了拍酒壶,满意得不行。

    “好。”

    “这酒要是真成了,青莲以后又多一道东西。”

    “问剑阶问脚下。”

    “照影榜照身位。”

    “照影酒——”

    “照心。”

    苏白点头。

    “差不多。”

    “不过更准确点。”

    “照影酒不是照心。”

    “是照你喝酒时,敢不敢和自己的影一起坐下。”

    百里东君怔了一下。

    随即,缓缓点头。

    “这话更对。”

    两人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声音。

    “半夜不睡,就是来酿酒?”

    苏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他笑着转身。

    李寒衣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

    白衣披着月色,神色依旧冷淡,只是目光先落在酒池上,又落到苏白脸上。

    苏白道:

    “不是酿酒。”

    “定魂。”

    李寒衣眉头微动。

    “酒魂?”

    “嗯。”

    “什么酒?”

    “照影酒。”

    李寒衣听见这三个字,眸光极轻地动了一下。

    显然,她也瞬间明白这酒与今日照影榜之间的关联。

    她走近几步,低头看向酒池。

    池面已重新平静。

    可她却在里面,看见了一线极淡的白影。

    不是别人。

    正是自己。

    那影子一闪即逝。

    可只一闪,便让她心中那句夜里写下、又收进剑中的“我也配么”,轻轻动了一下。

    李寒衣眼神微冷。

    不是恼苏白。

    而是恼这酒池照得太准。

    苏白看着她,忍不住笑道:

    “照见了?”

    李寒衣淡淡道:

    “没有。”

    “嘴硬。”

    “你想被冻?”

    苏白立刻摇头。

    “不想。”

    百里东君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却很识趣地没有插嘴。

    因为他知道,现在若乱插话,搞不好真会被冻。

    李寒衣又看了酒池片刻,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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