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虞国君第三子。 江行简看完生平实纪,轻轻吸了一口温茶的暖气。 “好大的名头。” “不仅是皇室亲王,还是个长年待在军中、跟着将领学算筹钱粮的人。” 顾辞道:“此人这次南下,才是要夺咱们主力漕船的主力之选。” “大虞若是只派文人,还不懂百艘运船的具体好处。” “有这位王子压阵,文局绝不会那么简单。” 案头最深处的压底密函终于被翻到最上。 那上面仅记了生卒年月与几句极短的评注。 可名字落处,却是三个重字:谢林深。 赵文翰盯着资料看了许久。 “大虞当朝宰相长孙。” “中秋联会,十五岁拿县试案首,十六岁破国子监三十年未解的古律。” “听说他在大虞文坛,年轻一辈里从未有过败绩。” 顾辞手掌按稳了纸张边缘。 “他是为名,也是为情。” “情报写得很实。” “此人清高孤傲,独爱他们使团那位绾歆公主。” “大虞带他过来,是要在大奉最看重的文教台上,向全天下、也向那位公主证明,何谓文脉正宗。” 另外两份是莫凭栏和宋星回。 一个精擅偏门巧对,一个古调严整稳健。 顾辞扫了眼便将其归于案侧,将中心全留在前面三个人名之上。 屋内气氛沉硬如铁。 这一手明牌摆开,每一个都不是那些只会说两句酸诗的老学究。 要底蕴有底蕴,要军工有资历,甚至还配有快刀和绝才。 靠近床阁的窗根前。 陈良两手抓着长衣下摆,来回搓得布料起皱。 “这可咋办?” “对方这阵容,简直是不给人活路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