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八月三十。 天刚放亮,洛水两岸便热闹起来。 沿河数里的长堤上插满大奉与大虞的旗帜,秋风一起,数百面旌旗迎风翻卷。 天津桥两侧挤满了百姓。 城中临河的酒楼雅间更是一席难求。 有人天不亮便抱着铺盖过来占位置,只为亲眼看看这场关乎三万匹良驹与百艘漕船的文会。 河上舟船尽数避让。 十几条官船一字排开,船头披红挂彩,甲板上站着持戟军士。 最中间那艘画舫比寻常官船大出数倍,船身高有九层,朱漆描金,檐角悬铃。 前后甲板宽得足以摆下数百张长案。 船头雕着一只昂首望天的金凤,两侧各有六十长桨。 远远望去,像一座浮在水上的楼阁。 薛明阳站在码头石阶上,仰着脖子看了半晌。 “辞弟,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哪是画舫,这是把一座府衙搬到洛水里了吧。” 袁少游将折扇搭在眉前,跟着感慨。 “薛兄,格局打开。” “今日来的都是顶级人物,船小了装不下他们的排面。” 赵文翰抱着随身带来的书册,朝二人瞥了一眼。 “你们少说两句。” “今日两国使团都在,莫给清河丢人。” “老赵放心。” 薛明阳理理宝蓝长袍,又伸手摸了摸发髻。 “我今日是啦啦队,稳得很。” 袁少游伸手按住他肩头。 “你先别扭。” “后面那几位姑娘已经看你半天了。” 薛明阳低头看了一眼。 他一高兴,那点老毛病又犯了。 “我这是活动腰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