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看着那个数字,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像看一份报表上的某个汇总项。 邮件往下,剩下的则是在美国股市和美国国债上的投资。 七月份,这两个项目风平浪静,波动很小,几乎没有太多的进账。 市场还在温水里泡着,大多数人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该涨涨,该跌跌,平静得可怕。 那种平静,在陆阳眼里,就像是退潮前的海面,越平,越说明底下有东西在攒着劲。 不过,即使是这样,七月份,陆阳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总利润,也来到了六十亿美元。 六十亿美元,折合人民币四百多亿。 一个月,四百多亿。 邮件的最后,徐立强附了最新的资产盘点:陆阳手上可以随时调动的流动资金,来到了六百三十一亿美元。 六百三十一亿。 陆阳盯着这个数字,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 这确实算得上是一笔无比庞大的财富了。 放在这个年代,放眼整个中国,能在海外市场上拿出这么多活钱的个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可他神情却没什么波澜。 钱到了这个份上,数字本身已经不再让他心动了。 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个数字涨了多少,而是——该拿这些钱,去做什么。 钱躺在账户里就是死的,得花出去、投出去,才能变成活的。 更重要的是,一个时间节点要到了。 还有一个多月。 那个今年,或者说近几十年最为重要的时间节点,正在一步步逼近。 第(3/3)页